刘骜扯了扯身上这套裁剪手艺一般的麻布衣服,一脸嫌弃。
阿父在做什么啊,突然给他换上这么一身讨厌的衣服。
而且用料也太粗糙了一些吧,他才穿了半天,袖口这儿的皮肤就磨得通红,全身也不自在得厉害,估计身上的皮肤磨红了不少。
唉,头一回开始想念阿母。
刘骜难得开始想念自己一直喜欢不起来的母亲王政君。
毕竟母亲虽然很烦,不得父亲宠爱,也帮不了自己什么忙,但是却总能将他的生活去打理得井井有条,给他提供的生活用具,无一不是大汉最好那一批东西。
“郎君,我们到了。”
刘骜掀开帘子。
唉,这车帘子的用料也实在是不讲究,线头多也就不说了,还有好几个地方极为粗糙,才掀了几下帘的功夫,就把他的手指磨红了一块。
还有几根藏在布帘中的细小毛刺,直接刺进了他的指头里,刘骜疼得厉害,只是当他和车夫要药和大夫的时候,这车夫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郎君,我们到了,该下车了。”
他比划了一个“请”的动作。
刘骜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正要下车,突然皱起眉头:“下车的用具呢?没摆好吗?”
车夫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还想要踩着物件下车呢?
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