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起肉,煎粉又是另一种美味。
酥脆外壳的厚度正好,既能将里面还保持着绵软的粉块包裹住,又不会过厚,以至于吃起来外壳成了主体,影响粉块应有的软乎。而且煎粉一旦煎得太过,外壳并不会继续贴在粉块上,而会沾在烹饪的煎锅上。哪怕再勤快地给粉块翻面,煎的总时长过了,粉块还是会沾。
就现在这样,正好。
麻酱、蒜粒等调味料拌出来的酱汁均匀地裹在粉块外面,一口吃下去,既有麻酱的绵,又有蒜粒的辛辣,麻酱正好中和辛辣,蒜香又成了麻酱的绵滑与粉块的绵软间的调和,就像鲶鱼效应中搅动小鱼生存环境的鲶鱼,让所有味道都瞬间变得活跃。
再有一个卷起来的饼状物,还被切了块,童小丫试着夹了一块起来,一口咬下去,饼皮带着韧劲,还有一些芝麻形成的香味,再吃一吃,就是鸡蛋的浓香,还有酱料的位置……明明没有更多的材料,可吃起来就莫名地让她停不下来。
鸡蛋已经裹在了饼的内侧,饼又折叠了起来,一口咬下去,饼、鸡蛋、酱料,一层又一层,中间还有芝麻的香,又带着嚼劲,还不会嚼起来太费劲,这可真香!
煎粉,还有这个饼,都有油与淀粉混合之后形成的独特香味,但煎粉的油与淀粉混合香更浓,不过只要吃到里面,就还是淀粉自带的香味为主。
煎饼则因是在饼铛上摊开,与油的接触面积更广,最后煎出来的更干,油的香味更多地已经渗入到饼里面,彼此融合得更好,但口感就都是一样,全靠里面的酱料和鸡蛋,形成更软乎的感觉。酱料比鸡蛋还软一些,让偏硬的煎饼吃起来更顺畅了。饼里还有生菜,量不算多,但提供的清脆口感中冲散鸡蛋和酱料偏软的腻味。
童小丫一开始还很疑惑,怎么云砾今天准备的米饭的量这么少,单是吃酸甜排骨时候的汁水滴落到米饭上,就能让她为了将这些酸甜汁都吃掉,快速解决所有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