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俩有事吧,你这几年一直等他的人是他?去芜城也是替他祭拜亲人的?你们是老相好啊。”
晏眀浔在沉默中有些僵硬地抬眼:“我说我等他了?”
“行行行。”乔辰听他没否认后面的,摆摆手道:“死鸭子嘴硬。”
晏眀浔不说话了,还是那样很颓废消极的状态。
四年了,他和江遇现在顶多是个旧情人加合作对象的关系,再多的记忆也都被时间埋葬,江遇看起来也完全不在意他这个前任。
何况现在江遇身边有那个韩文青,还和他还有什么关系?
“可是不对劲儿啊!”乔辰忽然一拍大腿,皱眉道:“你刚才形容江遇打架又疯又狠的,怎么感觉跟我见到的是两个人啊?他看着挺好说话的,工作也很配合啊。”
除了比手势的那一下,可那一下也是因为晏眀浔出言不逊,呛人是“哑巴”在先,是晏眀浔活该的。
不过江遇冷淡孤僻这点倒是还挺显而易见的。
晏眀浔也愣了片刻,脑海中不自觉回想起昨天在会客厅观察到的江遇现在冷漠而脆弱的模样。
他抿唇,沉吟一声:“过去这么多年,人有变化不是很正常么。”
“那不一样。”乔辰说:“你应该知道我看人的眼光,他身上就没有那股劲儿。如果江遇是你说的那样,连在你印象里都没有过太大的改变,那他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晏眀浔猛地愣住。
他发现自己居然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明明他也看到了江遇的变化很大,却被满腹怒火和质问支配,没想过其中的原因。
就连刚才,晏眀浔都下意识的把这些变化归结在岁月沉淀上面。
他甚至都没有问过江遇一句“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短暂的失神后,强烈的自责懊悔倾泻而来,晏明浔看起来十分痛苦地搓了把脸,垂下脑袋,闭上眼,手腕抵着眼皮用力摁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