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的脸瞬间垮下来。
折磨人的方式有那么多种,偏偏!
“哥,能不能商量个事。”
“嗯。”迟江把切的乱七八糟的苹果递给陈述,“说。”
“监控调出来了,你能不去看吗。”陈述满脸期盼。
“?”迟江不明白,“为什么?”
因为那不是你该看的东西。
陈述一个仰倒在病床上,气若游丝:“因为,因为……”
不等他瞎编出一个理由,迟江的电话突然响了。
“噩耗”降临
楼梯那块监控坏掉了,什么都没拍到。
迟江很不爽,因此当他看到陈述那高兴得恨不得下床跳段舞的表情时,疑惑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他忍不住攻击陈述:“你有病吧,你有半点维权意识没有?”
陈述摇摇头。
维权和脸,他选后者。
这时,旁边挤在一块的三个男生走过来,抓着迟江所在的椅子边缘,涕泪横流的哭诉:“大哥,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私下解决好不好?不要报警……我爸知道了会打死我的,大哥,求你了。”
他家里算是小康,家教很严,但对他也是百依百顺,要什么牌子的鞋都随便买。
他成绩算是中上游,一半是自己学的,另一半是现场抄的,无论是这件事,还是他们造谣的事,要是被爸妈知道了……
都不能善了。
监控是坏了,但如果报警,什么事查不出来呢?
他们高三了,是有点品行不端,但不蠢,知道孰轻孰重。
尤其是……听说迟江家里是有背景的,得罪不起。
“大哥,就让我们赔钱行吗,多少钱都行……”
“你看我像缺钱的样子吗。”迟江淡淡的打断他。
那男生有点崩溃了,捂着脸:“那您说怎么办……”
他本性难改,事到如今依旧没有觉得自己说的话有错。
他只是后悔,怎么就叫陈述听到了……
早知如此,他还不如在学校的校园网上发,这样还查不到他身上。
“怎么办?”迟江带着椅子往后一滑,脱开对方的手,并翘起腿,语气散漫:“我也不想把你们怎么样,但我家陈述这几个月都要坐轮椅了,你说这公平么。”
那男生猛摇头。
“他伤到什么程度,你也看到了。”迟江抬手轻轻敲了敲陈述的石膏边角,低低开口:“面子和里子你们总得留下一个吧……我要你们腿上出现跟他一模一样的伤。”
“……啊?”那男的不敢相信的瞪大眼,哆嗦着,“可,可是……”
可是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以为迟江不能拿他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