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山遥眼前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个状态根本打不过琴酒,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大概是走不出去了。
所以,不如把所有的前尘都了却吧。
月见山遥往前走了两步,问道:“你还在用那把枪吗?”
琴酒掏出枪对准了他,神色默然:“扔掉了。”
“是吗……”
于是月见山遥不再留情, 猛地冲了上去。
他躲开了直冲他而来的子弹,在张开伞的瞬间, 身影一晃, 剑尖直取琴酒的咽喉。
就算他们之间的相处只有短短一年,就算月见山遥对黑泽阵有所保留,琴酒依然不得不承认, 他受这个男人的影响颇多。
他们对彼此的一招一式都太过熟悉了。
月见山遥的剑尖扫断了琴酒的一截银发, 琴酒反手抓住剑刃, 将枪口对准了月见山遥的心口。
月见山遥下意识躲避,动作却忽然一顿, 琴酒明显察觉到了他的停顿,枪口一转,子弹没有击穿他的胸腔,反而撞上了月见山遥的刀刃。
清脆的一声过后,月见山遥手中的剑应声而断,他被这强烈的冲击震得闷哼一声,虎口裂开,但他依然没有松手,被这力道带的往后退了两步。
他眼前突如其来的黑暗还没有完全退去,琴酒飞起一脚踹在了他的腹部,这一脚没有留情,直接把月见山遥踹飞了出去。
月见山遥的后背撞上杂物,猛地咳出一口鲜血。他垂着头,扶住了身后的东西,稳住了身形:“……有一说一,你拿枪打我,多多少少有点不公平了。”
琴酒冷冷一笑,不为所动,他抬起枪,刚想瞄准月见山遥的额头,忽然瞳孔一缩,手里的枪被飞来的半截剑带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