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高中的学生总很繁忙,他们要去私人补习班,要去礼仪学校接受老师的测评,还要跟随父母去各种晚宴,于是校外不过几分钟就已经人烟稀少。
他看着不远处的沈慈珠,沈慈珠将折叠手机抛给他的哥哥后,便微微抬指,黑皮手套在星光微茫下又长又薄。
“走吧。”沈慈珠齿尖含笑,两根手指唤狗似的屈了屈,一截修长的脖颈被谢喉看在眼里。
谢喉目光寡淡,看了一眼便收回。
上车后他坐在后车座,沈慈珠和哥哥在前排,车内穹顶是宝石蓝的黯淡星空,伴随车门机械化的自动开合音,穹顶开了缝隙,引擎低鸣直直猛冲上了高架桥,疾风嘶吼一并迸发开来。
“喜欢吗?”沈慈珠蓦地说。
谢喉微微抬眼,在后座从后视镜里与沈慈珠对视上了。
“平常街上车太多,今天运气不错,这儿就咱们一辆,超跑还是放开了开才爽。”沈慈珠的蛇眼从后视镜里移开,他口中那个“爽”字轻飘飘得像是幻听。
在谢喉的注视下,沈慈珠将安全带系松,他侧过身子,瘦薄的背被黑发遮住了。
在谢咽开车时,他的指尖碰上了谢咽的腰。
指尖自下而上,从谢咽的侧腰到哪怕穿了规格正式西装也难掩暴徒之感的、肌肉块垒分明的男性后背,雪白的手背从手套剥离,与谢咽的如墨西装,与奢靡兽皮的座椅形成鲜明对比。
沈慈珠的手摩挲着谢咽的背肌,目光却是含了笑望着谢喉的。
他当着谢喉的面勾引谢咽,谢咽的十指扣住方向盘,似乎对沈慈珠无奈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