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沈慈珠的蛇眼本死死盯着她,而后迈巴赫驶入隧道,一片阴影过后再度回到高速路上的光亮里。
“他是杀人犯的儿子不代表他是杀人犯。”沈慈珠莞尔,他的指尖捏着这份资料,慢条斯理撕碎了,“就算那份基因得到继承,在那之前把他彻底驯化就好了。”
秘书愣了片刻,又是完美无瑕的工作状态:“……您说的是。”
她想了想,又说:“那今夜这些事需要告诉谢咽先生吗?谢喉毕竟是他的亲弟弟。”
听见这句话时沈慈珠觉得有些好笑了。
亲弟弟,吗?
——
夜雨死寂,谢喉站在路灯下,撑着伞与路边一辆加长林肯沉默伫立。
这时手机传来震动,谢喉腕骨微转,他接通了。
“想好了吗?”对面是机械般无情的男人声音,毫无波澜,“谢喉,回到你真正的家人身边吧,我会为你摆平一切苦难,你也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但如果你选择背叛你的家族,那我不会再像今夜一样对你宽容,我会彻底杀了你。”男人声线渐沉,压迫感十足,“哪怕你是我唯一的儿子。”
“父亲。”谢喉的声线依旧冰冷,因剧痛而流淌的汗珠凝结在下巴,滴在喉结上的红痣上。
“我说过,我没有继承您家族的想法,您的家族太过肮脏,并且您的威胁不足以让我畏惧,今夜我可以存活,明晚也可以。”他微微歪头,望着不远处如深渊般漆黑的加长林肯。
您杀不了我。
在那之前,我会杀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