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被谢喉以自行车带到帝都城中村那如旧时代贫民窟的握手楼时,他也没反应过来。
自行车是什么鬼东西?就算方才他坐在后座双手抱住谢喉的腰,他还是感觉要摔下去。
如今到了这个勉强能称为小区的地方,沈慈珠更震惊了。
风一吹,直直对上谢喉的眼,沈慈珠才有点清醒。
啊,玩脱了。
操。
沈慈珠从没来过这么差的地方,黑漆漆的没有路灯,草丛里有猫叫,连地上都有不知道是什么的水渍。
他甚至起了要立马派人把最好的工程人员来这儿重新翻修一遍的冲动。
可谢喉遗世独立,清俊如仙。
“还要来吗?”谢喉问他。
他看着眼前那一摊水洼样的东西,不想过去了。
谢喉把自行车停好,背包散漫挎在肩上,压出少年胸前被黑t盖住的肌肉线条,他的影子洒在地上,慢慢朝沈慈珠捕猎过来一般。
沈慈珠轻微后退。
可谢喉直接捂住他的嘴,把人扛在肩上,长腿一把就跨过了水洼。
沈慈珠那来不及出口的谩骂被谢喉未卜先知般捂住了。
不是你要跟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