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多一个与之博弈的玩家不是更好玩吗?
沈慈珠挂断了电话,微微低头,微醺的酒气若有若无在他身边缠绕,暖色休闲衫将他雪白的皮肤衬出温柔的意味。
他怀里抱着谢喉方才留在这儿的单肩书包,是纯黑运动款式,他抱起来格格不入,他不玩扑克牌的灰烬了。
“谢喉,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呀。”他轻轻笑了,眼珠子扫过地面的绯红之色。
他的下巴搭在书包顶端的布料上,鼻尖好似嗅到了淡淡的体味,像是冷柑橘的,很好闻,他轻轻嗅着,眼下皮肤被乌发遮掩,隐约有潮艳的红。
门外传来谢咽离开的声音,而后是警察来找谢喉。
谢喉也走了。
但过了大概十分钟,他就安然无恙无事发生般,进了包厢。
谢喉进来的时候,沈慈珠就以这个乖巧无害的姿势,低着头,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沈慈珠抱他书包的姿势像抱布娃娃。
谢喉没有把自己的书包夺过来,他站在沈慈珠前方,阴影遮住了这位美人。
“哥哥已经回沈家了。”谢喉淡淡说:“你呢?还想跟我回家吗?”
沈慈珠缓缓抬眼,他坐着,谢喉站着,他要仰视谢喉才行,但他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