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珠意有所指。
他格外清醒,这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意外。
没中药?!
“听你的,我去开。”周家小公子见下药失败了脸上全是懊恼,但他还是得听沈慈珠的话。
他不情愿地把包厢门打开,正好一个服务生在门口。
谢喉过来送酒。
沈慈珠将烟捻在烟灰缸,他偏头,乌发散落对谢喉遥遥一笑。
谢喉进包厢是计划之外的事。
谢喉给沈慈珠倒酒时,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盯着这个沈慈珠为自己选出的后路。
要是外人在,他们就更不敢对沈慈珠做什么。
沈慈珠坐起来,目光乏倦地瞧着身边的谢喉,高脚杯里红酒如赤红血液滑落。
沈慈珠手心微扣,状若无意地制止了谢喉,他的触摸非常像掠食者缠绕住猎物的咽喉。
少年骨骼清瘦有力,腕骨往上是一截覆盖了冷色青筋的弧度,冰冷、年轻,令沈慈珠有点不想松开了。
“倒太多。”沈慈珠对谢喉轻轻摇头,“我喝不下的。”
谢喉的手被沈慈珠强行攥着,沈慈珠的力气很大,谢喉的手臂被迫一抖,红酒从瓶口洒出来,全泼在沈慈珠身上这件昂贵的西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