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早有预谋,今晚把他约过来为的就是这个,沈慈珠明知故犯还要来,他在跟谢咽赌气,就当他幼稚就当他在自我毁灭,可是谢咽没来。
谢咽不来找他了。
他虽知道他们对他不怀好心,但没想到会胆大到给他下春|药,这没关系,沈慈珠完全有能力自保,他只想看这群人的笑话,但出乎意料的是——
现在烧着的香里没有春|药。
被人换了。
换成会令人产生困意和不适的香料,会让人保持清醒,没有害处。
沈慈珠知道不是这帮人良心发现换的,是谁换的呢?
沈慈珠方才被这香料刺激得只能出包厢透气,然后恰好遇见了谢喉打人,怎么会这样巧呢?
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清醒自持理智者不会偶然失控打人,除非——
如果是刻意为之呢?刻意地被沈慈珠看见那一幕,刻意地产生交际呢?
如果这是真的呢?
如果是被安排好的呢?从一开始的见面开始?如若是深夜一辆自行车带着无法紧急停刹的强烈冲击来到面前,险些受害的人会轻易忘记肇事者吗?如果围观一场血腥无情的殴打事件,围观者会轻易忘记打人者的残忍凶悍吗?
不会,只是记得越来越深。
谢喉……真的讨厌他吗?
“去把门打开。”沈慈珠抬手,拿还在烧着香烟的手拍了拍周家小公子的脸,“这儿太闷了吧,你们还能打牌这样高兴?有这么好高兴的?一会儿有好玩的事要一起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