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再一次对向了男人,这次是心口。
江寄厘拼命挣扎着,他压抑着哭声:“您杀了我吧……您不要逼我好不好……您不要折磨我……”
“厘厘,是你在逼我,是你在折磨我。”
刀尖缓慢进入半厘,新的皮肉再次被刺开,江寄厘终于妥协了,他哆哆嗦嗦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男人腹部流血的地方,哭道:“先生,您现在需要去医院……”
戎缜听到了想听的称呼,却更不松手了。
刀“当啷”一声掉了,他盖住了江寄厘帮他捂伤口的手,带着他狠狠按了下去,鲜血瞬间汩汩流出,顺着两人修长的指缝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翻出的腹部皮肉带着滚烫的热意,只是看着便觉得疼得锥心,男人却像没有感觉到一样,他低低笑了,似乎很满意现在这样。
他说:“厘厘,跟我回去吧。”
“对不起……”江寄厘哭着:“我们早就离婚了,我和您没有关系……”
男人根本不听,话像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一般:“你是我的。”
“我不是谁的,我是一个独立的人。”
他抗拒的幅度变小了,只是默默的流着泪,看起来脆弱极了。
“厘厘,你是我的人。”
江寄厘摇头:“先生。”他轻声叫了一声,稍微冷静了些许。
他说:“我不爱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