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苍兰的味道,但没有江寄厘的味道。

戎缜近乎有些痛苦的找寻着,他手指轻微发着颤,又很快控制好,扔掉手里的衬衫,又换了下一件衣服,他不停的低头嗅闻,又不断的扔掉,速度越来越快,直至最后彻底暴怒。

他砸了房间里所有和江寄厘有关的东西,原来剔透明亮的玻璃水杯摔在地上,迸溅出了几大块玻璃渣,戎缜慢慢捏了起来,攥在手里,他仿佛没有痛觉,尖锐的玻璃刺破手心,鲜血顺着他手腕上的动脉一滴滴淌下。

他咬牙切齿:“江寄厘,你最好这辈子都别让我找到。”

戎缜逐渐弯下了腰,痛苦得喘不上气来。

许久,丢在地屏幕早已四分五裂的手机震了两下,有人发了一条无法追溯源头的录音给他,而这段录音明显被剪辑过,只有断断续续的几句话。

“以后可以不要再来找我了吗?”

“你别碰我!”

“我现在只想一个人生活。”

戎缜的手颤得抓不稳手机。

他表情阴冷又疯狂,就在这时,不知道划到了哪里,突然一个视频跳了出来,戎缜微眯着眼睛,认了出来。

他伸手点开,青年漂亮迷蒙的脸出现在镜头里,他眼尾泛着让人心颤的红,哀求着哭道:“先生,求您,您帮帮我,好吗?”

裤脚被一直冷白纤细的手抓住,他用力的骨节都有些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