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缜:“前些天我在南区见了一条卡斯罗,正好带回来给太子当玩伴,让程严牵过来吧。”
卡斯罗犬是意大利獒犬的一种,性情暴躁,和藏獒不相上下,程严哪敢直接牵过来,他是关在笼子里推过来的,犬类嗅觉灵敏,领地意识极强,卡斯罗还没进入花园内,太子就开始狂叫,缰绳扯得咔咔作响。
而卡斯罗听到叫声后,也开始躁动,铁笼子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破开。
两条烈性犬相遇,叫声凶猛巨大,连栏杆都被震得抖动起来,别说当玩伴了,一旦笼子和缰绳打开,它们立马就能将对方撕成碎片吞入腹中。
戎缜饶有兴趣的盯着楼下,仿佛在欣赏一台趣味横生的舞台剧。
程严对戎缜最了解不过,这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疯子。
以往先生绝对能做出让两条烈性犬格斗厮杀的行为,他宠爱太子的时候,太子才是太子,一旦他不喜欢了,哪怕身价千万,对先生来说也不过是一只逗趣的牲口。
今天先生只是把两条狗栓在这里看戏,并不是他善心发现或者心情好,而是在惩罚夫人。
夫人怕狗,这种场面程严见惯了。
他默默站在一边,检查着笼子和缰绳,确保不会突然被撞破或者挣开,其余的他插不上什么手。
林齐在亭子里一言不发的整理着太子的玩具,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程严曾经说过,在戎家做事,他们得学会当聋子和瞎子。
二楼阳台,戎缜终于看够了楼下的表演,转身靠坐在阳台的沙发上,卧室内的人依然没动,煞白着脸,眼底发红的看向他。
戎缜慢条斯理的点了根雪茄:“给你十秒钟,你不过来,我就把你扔下去。”
这道声音不大不小,够江寄厘听到,也够草坪上战战兢兢看狗的佣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