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即轻声问:“怎么样?”
“还死不了。”老者回答完,转而使唤柳之裴拿笔墨纸砚来,“你,对,没错,就是你,去给我拿笔墨纸砚来,我要写药方。”
他见人一动不动,又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点!”
尽管柳之裴不是很喜欢被这个脏老头儿使唤,但还是忍了。
谁叫对方是神医呢。
这年头,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治人的大夫,更别说神医了,忍得一时风平浪静、海阔天空。
柳之裴去拿笔墨纸砚了。
楚含棠看着柳之裴离开,没忘记问自己很想问的一个问题,“神医,您能解开他身上的巫术么?”
老者举起葫芦喝了一口酒。
她也耐心地等。
他咽下酒,说话也带着酒气,“你们是叫我神医,可我不是神啊,巫术暂时是解不了,但我能遏制巫术,解巫术的办法我也在找。”
说起来,崇善寺那一群和尚也等他找到办法解巫术呢。
楚含棠呢喃,“那只能等池姐姐弄明白半页巫术残卷了。”
老者一听到半页巫术残卷就站起来,努力瞪大一双很小的眼睛。
他激动道:“半页巫术残卷?你们竟有半页巫术残卷?赶紧拿来给我瞧瞧。”
“不在我手上。”
老者追问:“在何人手里?”
楚含棠看谢似淮。
“在我刚说的池姐姐手里,但我现在不知道她在何处,只能等他醒来,我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