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谣挑了挑眉,这还真信了?

笨蛋。

她自幼习武,挽弓搭箭都是练惯了的,哪这么容易就酸,平日里瞧着她聪明,现在这是,关心则乱?

想到对方如此关心她,姜谣唇角上扬,将弓还给慕容慈,当着他的面翘着尾巴和宋暮云走了。

慕容慈心里无语的很,总觉得两人未免太要好了。

就如寻常夫妻那般亲近要好。

可她们分明都是女子。

慕容慈心道他也越发爱胡思乱想了,很快收回视线,又开始认真练箭。

天色已暗,再不练又要拖至明日。

他不是喜欢拖延的人。

宋暮云不好在外头与姜谣过于密切,便将人带回了屋里,两人坐在软榻上,她低头安静仔细的替她揉捏手臂,两条都要揉到,力度正好,舒服的姜谣昏昏欲睡。

再一次垂着脑袋差点掉桌案上被惊醒后,姜谣茫然睁眼,见宋暮云还在一下一下乖巧的替她揉手臂,嘴角勾着浅浅的笑,神情无比温柔。

她忍不住凑近了趴在桌案上,仰着脸与她坦白,“其实我手不酸。”

宋暮云没说话,连帮她揉一揉的动作也没停顿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