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慈正一脸认真练习射箭,奈何十箭下去,十箭都中不了一片叶子。
手心被弓弦勒出深深的红痕,她重重叹了口气,松开弓打算休息会儿。
大抵是白天小倌姑娘们都出去待客了,他们闹出这样的动静,除了一开始开窗的姑娘,后面再没什么人开窗查看。
姜谣走过去正对上慕容慈休息,也不多说废话,拿起慕容慈的弓,反复给她演示了好几遍,又教她要如何紧盯着一片落叶,预判其落下的轨迹,说的慕容慈似懂非懂,满脸茫然,她只得再架起弓,眼眸凌厉,又示范了几遍,待慕容慈说自己好似明白了些,想再试试时,姜谣便预备将弓还与他,然还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向后喊了一声,“暮云,你过来试试这弓,真的可重了。”
宋暮云好不容易驱散了热意,冷静下来,正低头小口小口喝着茶水呢,忽然被唤了,抬起头时满眼茫然。
小步走过去,站到姜谣身侧,抬手拉了拉她的衣袖,“我又不会挽弓,有什么好试的,况且这是八皇子的弓,你快还给人家。”
八皇子在一侧赶忙说,“无事,无事,我不急着用,你们先用也成。”
然后将视线落到别处。
不知为何,他现在有一种自己在二皇兄府上看他与皇嫂恩爱的错觉。
最大的相同就是……他都好像个外人qaq
“八皇子练一下午,早累了,这弓重的很,你试试,我说手酸可没有骗你!”
难以想象,她真的在骗小姑娘,但脸上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反而一本正经十分老实的模样。
宋暮云迟疑着伸手去提弓,刚握住,姜谣猛的收回手,那弓一下子差点砸地上,幸好她眼疾手快又去接住了弓。
小仙子被那一下子吓得不轻,幸好弓没落到地上,她也松了口气,紧接着就去拉姜谣的手,“你,你把它放下,怎这般重,怪不得你说手酸呢,快放下,我再给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