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后退,拇指轻轻摩挲他坚毅光滑的下巴。
察觉他眼色变深,喉结不动声色地上下滑动。她捧住他的脸,顶着一双兔子眼睛追问?:“许澜青,你为什么看师兄不顺眼?是?因为他经常照顾我吗?还是?因为我经常提起这个名字。”
她红唇轻轻开?阖,别具风情地用气?音又念了一遍那个名字:“钟聿。”
后背的手掌蓦地发力,紧紧扣住她纤薄的肩胛骨,指尖几乎嵌进肉里,弄疼了她。
她微微蹙起眉头,却是?又凑近了一点,“你是?不是?吃醋了?许澜青,你喜欢我吗?”
一室寂静,朦胧可闻凌乱的心跳。艳丽的玫瑰香气?隐约飘来,化作旖旎的催化剂。月光顺窗洒落,在?相拥的身影上落下淡淡光影。
她低头贴上他的唇,撩人心弦的话就这样淹没?在?唇齿间。
“或者……你更喜欢我这样吻你。”
鱼江晚小时候很喜欢吃草莓果冻。软软糯糯粉到透明,还带着一股诱人的蜜甜。每次吃的时候她都脸颊鼓鼓,像一只正在?往嘴里存食物的小仓鼠。
如今,许澜青也尝到了草莓果冻的滋味。虽一触即离,软绵却渗入心间,浓郁的甜化成触角织成一张紧密的网,捆住躁动不安的心跳。
扣在?腰上的手臂依然有力,密不透风的贴合让鱼江晚清晰地感觉到他坚实紧绷的肌肉,和?不再平稳的呼吸。
这些下意识的反应不会?骗人,也让她有了得寸进尺的筹码。
手从他宽阔的肩膀慢慢滑落至领口,充满诱惑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望着他,手指试探性地拨弄几下领口的纽扣,指尖来来回回轻扫着,然后一点一点向上,抵在?吞咽的喉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