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时泽急得抓耳挠腮了一阵,想起他没戴耳蜗听不到,又听水声没断,隐隐约约能听见他在?里面?冲洗的动静,才放下些心来,也不敢离开,就守在?门外等着。

也没等太久,水声就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门终于打开。

季昭一开门,看?见贴着门差点摔进来的黎时泽,怔了怔,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

黎时泽接收到他眼神,也怔了怔,随后一股羞恼:“你想哪儿去了,我是怕你摔倒!”

“哦……”季昭半信半疑——忽然就想起来,哥哥说过,泽哥对他有“企图”的。

见他依旧戒备地?捂着自?己胸口,黎时泽咬了咬牙:“你放心,我对小屁孩不感兴趣!”

“哦。”季昭这回信了大半,松开手,有些愧疚,“泽哥,今天谢谢你。”

他说着,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衣服……可以先借给我吗?还有,还有伞。”

借当然是能借,可听他这意思怎么不对——“要伞干什么,先老实在?我家待着。”

黎时泽一边说,一边挤开他,从浴室柜里翻出?吹风机来,要给他吹湿漉漉的头发。

“我自?己来。”看?见吹风机,季昭失了下神,见黎时泽要帮他吹,坚决不肯,坚持自?己接过来。

“手可以吗?伤口泡到水没有?”黎时泽不放心地?看?了眼他右手。

“没有。”季昭洗澡时注意了的,右手看?着确实还干燥。

他左手握住吹风机,请黎时泽出?去:“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