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闭口不谈许兆骞,就像是生命中从未有过这一段婚姻似的。
孩子养在澳门许家,偶尔有人会拍到,她飞往澳门的航班。
不频繁,一年左不过一两次。
再后来,许公子力捧宋晚宁,这路数和当年沈桐一模一样,任谁都会说一句,男人无情。
宋晚宁跟许兆骞从来不聊私事。
比起所谓的暧昧追求,宋晚宁更觉得两个人之间像是上下级。
许兆骞给她投钱,她好好拍戏让他获益,仅此而已。
只不过偶尔有几个喝多了的夜晚,许兆骞也会给她打电话,话语里少了些平日里的不正形,多了几分感伤。
会跟她叨叨着,说其实家族压力颇大,他最近几日酒喝得多了,伤心伤肾,说想让她说两句好听的哄一哄他。
宋晚宁会顺着他说两句无伤大雅的软乎话,再多的腻歪的词也就说不出了。
有几次想劝他换个追求对象,话到嘴边也忍住了。
她跟许兆骞的关系,点到为止。
她其实也见过许兆骞的那个小儿子,五六岁的样子,一双眼眸带着几分沈桐的影子。
聪明、内敛、稳重。
怎么看都不像这个年龄的小孩子。
许兆骞带着他出来和她吃饭。
小朋友聪明,一眼就明白了什么,在许兆骞出去打电话时,跟她说了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