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状态不佳,实在不适合进组,去综艺里感受一下生活,或许会更好的投入下一个项目。
演员做到她这个地步,感受生活的方式就越发的匮乏,平日里衣食住行总有人打点着,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公主,演起戏来,悬浮的很。
却没想到陈瑾那头冷哼了一声,“你知道目前签约的嘉宾有谁吗?”
“谁?苏南青?”
当年宋晚宁出道的时候,是跟苏南青同期同公司的,《渭起晁颐》那个项目最初接触的就是苏南青,只是最后怎么落到宋晚宁头上的。
所以苏南青一直记恨着,把这几年的郁郁不得志全部推到了她身上,算是圈子里捅破窗户纸的最大敌对分子了。
陈瑾叹了口气,“如果是她我就让你去了,是沈桐。”
听到这个名字,刚刚还半瘫在沙发上的宋晚宁背脊都不由得挺直了几分。
她其实没有见过沈桐。
这个圈子不大。宋晚宁刚刚混出头的时候,恰好是沈桐息影生子的那年。
绝美惊艳的年轻影后为爱生子,对方是百城锐沙的少公子许兆骞。
谁不称赞一句男才女貌,甚是相配。
只不过因了那迟迟没有兑现的婚礼,两个人这场虽然领了证,却并不势均力敌的婚姻,在产后不足两年就岌岌可危。
传闻乱七八糟,大多是说沈桐不得许家认可,饶是许公子许了名分也不作数,还有更过分的,说两个人婚前早已做了公证,许公子不过是想要个儿子,生了孩子,母亲也就不重要了。
离了婚,也分不得多少钱财。
港澳商人,惯是喜欢这种套路。
可不论外面传成什么样,那一本离婚证是真,沈桐从澳门回到北青市是真,媒体拍到她陡然消瘦,搏了一片怜惜。
后来,沈桐复出,但到底不是从前,没了人砸钱拍戏,班底一般,成绩自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