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久没有动静,他又有点心慌,忍不住偷偷去看他。
“陈戚佰。”
全名全姓地叫了。
陈戚佰皮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直起了腰。
只不过却不单单是许可斯叫了他的名字,而是那只抚摸在他后颈的手。
“不写就不写了吧,反正明天还有时间。”许可斯叹了口气。
陈戚佰被他顺毛的动作平复了心里的不快,想来也是自己发小脾气。
而且只要一想想许可斯那无法逾越的成绩单,这总能成为他心里一个过不去的坎。
他有心结。
“你别叹气,我写。”
他重新转过身,再次拿起笔认真地看题作答。
小牛犊自己生完气也好哄的很,现在又开始听话,为一个题抓耳挠腮,绞尽脑汁,闷头闷脑的开始答题。
许可斯的眼神温柔下来,抚摸着他后颈的那只手忍不住用大拇指揉了揉他的颈线,指尖滑过他柔软的耳垂,看向他健壮又不粗暴的小麦色肌肤,眸色逐渐变深,幽幽的多了些别的意味。
“怎么了?”
陈戚佰被摸的有点痒,忍不住侧了下头,抬起眼看向他。
许可斯收回手,视线轻移,淡声答,“没什么。”
只是指尖总忍不住回味上面那点光滑的触感。
2526只觉得这位宿主真奇怪。
喜欢把人逗哭了再去哄。
又明知对方有心思的时候故意冷下来,可当真冷下来了,自己的心思却忍不住浮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