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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币商眼睫微颤,用徐科意从没有听过的冷漠的声音问:“他要死了?”

“徐老先生刚度过一次危险期,医生说要随时做好准备,只是关于遗产的分配,目前出现了分歧。”

“分歧?”

听到这声似是而非的轻笑,徐科意以为自己看到了西装革履的徐币商如何高高在上的俯瞰着众生。

“我不认为作为徐氏唯一的继承人,还有遗产分配的必要。”

他的声音冷下来,笃定而平稳。

余先生脸上几乎立马出现了一丝清浅的笑容,看向徐币商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满意的艺术品。

“我也这样认为,只是他们认为少爷并没有完全接受徐家的教育培养,在继承权的事情上不够有资格,希望能合理的将遗产分配。”

余先生陈述出这段内容,语气却带着隐晦的傲慢。

似乎已经认定了那些人的失败。

那些人是谁,是不重要的旁支,还是谁生出来的私生子。

这些离徐科意都很遥远,是他只能在新闻杂志中看到的东西。

他看向徐币商,对方矜贵冷傲,即便他没有表现出来,但他的双眼里是如出一辙的运筹帷幄。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徐币商身上属于自己的影子越来越少了。

他没什么表情地转身离开,徐币商却在他转身的时候迅速回了头。

“徐科意。”

他的声音急切而惊慌,这让他又想起了他曾看见过的背影,带着冷淡与漠然,将所有的色彩都从他的世界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