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听瑜说过喜欢自己的,说过要带自己回都城,为什么要任由冬日里的野狗啃噬自己的尸体。

长容真的只想要殿下把他当成个存在过的奴才,就算是殿下可怜他派人来给他裹了草席丢到山下都好。

念及此,不由心绪郁结猛然吐了口黑血。

等长容再次醒来后像是换了个人一般,没有过去绝望的疯狂,而是阴郁的死寂,黑眸如透不进光的深潭。

义军规模占据天/朝版图大半,但并非所有义军都是一条心的。总共分为三方势力,卢怀仁这支实力不强占据地离都城也越远,可以说是夹在另两方中间不得施展。

长容不要命,跟着义军打了几仗后卢怀仁身边的兄弟也都渐渐把他当成自己人,酒后甚至还会拉着他闲聊。

“陆副尉,我小六现在打心底佩服您。”一边说一边醉乎乎打着酒嗝。

长容没说话,他今日浑身黑气笼罩无人敢近身,这人如果不是喝醉也不敢靠近他。

“陆副尉,您怎么不说话啊…啊?”

“把他拉开。”长容紧了紧自己的手,忍着不断刺激着理智的嗜血因子。

士兵立马胆战心惊地将小六拉开,然后坐在台阶下灌酒聊天。

长容兀自又喝了一杯,今日他记得清楚,是殿下同驸马成亲的日子。都城内是不是处处都挂着红绸,他从未去过的公主府是不是宾客如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