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脑袋,低头干饭的时候趁秀姨一个不注意,端起碗一口干完了,眼见着秀姨站起来要找他算账,他立马拿起旁边的斗笠一溜烟跑了出去。
“我去干活了!”
秀姨看着他撒丫子跑的比谁都快的背影,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三十来岁的男人了,还跟个小孩一样。
……
经过一个早上的努力,这一亩三分地已经颇具成效,徐科意站起来直了直腰,看到一眼能望到头的稻子,长舒了一口气。
一瓶冰凉的橘子汽水突然碰了下他的脸颊,他被凉的一躲,刚准备回头就听见了徐币商的轻笑。
他侧过头,那双清冽深邃的眸子看过去,徐币商不知怎么的心脏漏掉一拍,觉得自己的心神好像都坠进了那双眼睛里。
“吃饭了吗。”
徐科意接过橘子汽水,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仰头的时候,汽水从嘴角溢了出去。
徐币商看着他修长的脖颈和上下滑动的喉结,摇了摇头,又说:“没有。”
“怎么不吃饭。”他侧头看向他,用手背抹去了下巴上湿漉漉的痕迹。
看的出神的徐币商不知怎么的就脱口而出道,“想来找你。”
风吹动了沉默,在心上泛起一丝涟漪。
徐科意目光深沉地看着他,那颗小小地痣点缀了徐币商那一丝鲜活的颜色,他看着他那双透亮的像湖泊一样的眼睛,忽然低头笑了一下。
而徐币商看着他骤然盛放的笑容,只觉得那颗一直被攥紧的心脏好像由一只手抓了过去,一松一紧,全凭对方说了算。
“老徐,我挖到泥鳅啦!”
豆芽欢呼雀跃的声音让逐渐升高的情绪一下跌落回去,他匆匆收回目光,动了动唇,垂头走了过去。
徐科意回头看着他有些狼狈的背影,目光下移,看到他赤.裸的双脚,白净的脚背沾上了星星点点的泥印。
真的会有人从头到脚都好像上天偏爱那样矜贵干净。
“徐币商。”
他出声叫住他,看到他的身影晃了一下,有些匆忙地回头。
嘴角抿着一点笑意,他问:“你的背篓从哪来的。”
徐币商抓紧肩膀上的背带,茫然又有些闪躲地注视着他。
“不是……不是你给我做的……”
声音越来越小,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耳朵红得好像要烧起来。
他嘴角的笑意扩大,低声道:“逗你玩的。”
说完他转过身,不去看对方那双微微瞪大的眼睛。
【宿主,你又笑了】
“嗯。”
这次他没有否认。
……
豆芽看着徐币商一副头发丝都好像要烧起来的架势,用自己的小泥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又去摸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