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什么?”
“”
邢舟故意的,她知道桑暮也没看。
“暮暮,我带你来这儿其实不是和你看电影的。”
脖子和耳后留下排湿濡,酥麻的痒意顿时传遍全身。腰间的力道收紧,粗厚的掌心牢牢扣着,贴着薄薄的桑拿服磨蹭。
桑暮一直没应声,耳尖快被烧化了。
这时,两只膝盖突然被邢舟扣住。他手掌用力,直接捞住她的腿弯往自己这边抱。
下一秒,桑暮连着豆袋沙发整个转向邢舟,两条腿就搁在他的大腿上。
“邢邢舟”
桑暮的脖子被迫扬起,头歪到一边。
此刻,电影内容到了深夜戏份,画面黑,桑暮看到电视机屏上他们的影子。
邢舟紧抱着桑暮,低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吻了吻她的锁骨。
颈侧,耳垂,鼻尖…
潮湿,憋闷,空气都变得粘稠。
邢舟的吻来到桑暮的下巴,吻了两下,然后看向她湿漉漉的眼睛。
“暮暮”邢舟又叫了她的名字,尾音喑哑。
双唇交叠的时候,桑暮感觉自己的呼吸被掠夺。
他吻得太重,唇上有些痛感。
从一开始就没温柔过。
桑暮的唇被打开,舌尖直接扫进去。缠绕纠缠,津液交换。
邢舟按着她的力道在收紧,发狠地吻她。没有章法,只是遵循本能。
直到桑暮感觉喘不上气,她推着邢舟,奈何铜墙铁壁,手下肌肉硬邦邦的,一点距离都没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