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暮暮。”邢舟打断还想说些什么的桑暮,“我感觉这样挺好的。”
“只有我们两个,没有别人。”
男人的五官轮廓在昏暗中有些模糊,空间限制,两个人离得并不远。
桑暮能看到邢舟薄薄眼皮下一双冷厉的眼睛,瞳孔颜色黑,格外深邃。他鼻梁高挺,下颚线清晰,骨骼生的冷硬。
闻声,桑暮没再说什么了,心脏却在这极度安静的环境下开始加速跳动。
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怕邢舟听到,桑暮率先拿起遥控器点开了个片子。
看样子是个喜剧片,桑暮没注意。
豆袋沙发松软,桑暮纤瘦,大半个身子陷了进去。
刚洗过的长发零散地落在沙发布料上,桑暮双臂抱着腿,努力把注意力放在电视屏幕上。
邢舟的沙发位置靠后,以至于桑暮的余光甚至看不到他的脸。
能清晰的只有两条腿,肤色黑,随意敞着,肌肉形状明显。和她的比起来,简直像粗钢管遇上了细棉棒。
瞄了眼后,桑暮心虚地收回视线,更不敢随便看了。
耳边是电影放映的声音,音响撕扯黑暗。没人说话,只有画面是生动的。
电影步入主线,可桑暮的注意力却好像一直不在上面。后颈有些发僵,邢舟的每个小动作都能落进她耳里。
再给桑暮一些时间,这个电影她肯定能看得进去。
如果邢舟没有贴上来的话。
豆袋沙发磨蹭地面的时候,桑暮隐隐有了预感,而这种预感在腰间环上来手臂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电影好看吗?”男人声音低醇,缠着人耳廓。同她低语时,嘴唇无声碰到她的耳垂。
好不容易稍稍平复下去的心脏又沸腾了起来。
桑暮没敢扭头,胡乱扯谎,“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