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凌年皱眉:“师父我并不心悦——”
“子虚不必再说,我都懂。”白发老人扯着春泥走到一旁,房门再次被关上。
春泥两眼通红蹲在地上,一直揪着头发:“完了完了。”
“完什么完?”白发老人瞪了她一眼,“我徒儿能文能武的哪样不行?你小姐和他不吃亏,小丫头你快说说楚姑娘是哪家的小姐,她和子虚是何时相爱走到今天这一步,这小子也是反了他了,成亲就连师父也不请。”
春泥只当他是在自卖自夸,鼓起勇气道:“小姐并不喜欢他,嫁给他都是被迫的,何来真心相爱。”
白发老人看向房内的眼神一时很是怜惜:“强娶豪夺?倒也是子虚会做的事,不过常临候府也算得上簪缨世家,不参与朝堂,论家世论才貌楚姑娘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他呢?等等……姓楚,你可是镇国公府那个楚家?”
他不可置信一时音调都变了,春泥自豪道:“那是,我家小姐呢是镇国公府嫡女论家世门当户对,谈不上高攀,论才气……我家小姐坦率善良,这小侯爷才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不想嫁给他不是很正常?”
楚湘宁在京城名声是出了名的不好,白发老人冷笑:“你胡说!你倒是说说你家小姐除了成天追着裴夏玄那死小子跑还会什么?子虚怎么就看上她?”
春泥好不退让:“老人家不如去打听打听,赏花宴上一曲《西凉乐》动四方,又打赢了南岳书院一众公子的人——是谁?”
白发老人在听见《西凉乐》这一词脸色一变:“怎么可能?她这么可能会这个?”
春泥很是心情好的哼哼几声没有搭理他,一直守在房门边,生怕小姐醒来喊她不在。
屋内奚凌年才离开了一会,徐梵梨就已经软得不像话,发热越来越严重,他刚刚贴在她额头上的湿毛巾已经变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