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是有官阶的,或是手里有钱不用寄居孙府,那袁氏也不敢如此欺辱。不过是打量他们一家人好欺负,又处境敏感不好还口罢了。
孙氏泪眼婆娑地摇头:“夫君哪里的话,这都是受了我的连累。”
看向小脸暗沉的唐庭启,唐典沉吟道:“照我的意思,岳丈的好意心领了便成,至于其它的…还是不要碰了。”
孙氏自然是附和着点头。
自孙老医官走后,他们一家人就是吃口孙府的饭都如鲠在喉,真厚着脸皮去分遗产,这脊梁骨还不定会怎么被指戳。
“等外祖的法事做完后,我便去找宅子。”这话,出自一言不发坐了半晌的唐存观。
闻言,唐典夫妻皆面露忧色。
这盛京城寸土寸金之地,就算是穷巷陋室的租金也不见得会有多便宜。
唐典做幕僚领的月俸,虽比在吉州开私塾时要多一些,但两地的物价相差,却也是不小的。
可在袁氏的口中,他们现下与那乞食乞住之人也没什么区别,如果再不搬离孙府,一家子的腰可真是低得没边了。
况且…唐庭启也不能再呆在孙府族学了。
瞟了眼积极向他递眼色的唐觅茹,思索片刻,唐存观沉声道:“茹姐儿找了份差事,她手上有些银钱可以暂时借用的。儿子也结交了京城中的一些讼师,写写状子也能贴补家用。”
“茹姐儿?”夫妻俩对视一眼,惊讶地看着她:“是什么差事?你何时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