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母背对着他,面对祠堂滚动着手里的佛珠,闻言,她手上停顿一瞬:“你何错之有?”
“错在纵容公主,没有好好管教。”
“说谎!”
贺母亲边笑边摇头,手上还弄着香灰:“你游历回来之时,便打着我的幌子入宫,甚至直接闯进了三公主选驸马的当场,事后我问你为何如此,你没说原由。”
贺母缓步走了走,似在琢磨,在思考:“公主身份尊贵,能尚主是我们贺家莫大的荣幸,可三公主并非是好相与的,我这个当娘的自认为了解儿子,怎么想也不觉得,自己儿子会对这样的子女情根深种。”
贺雾沉眉头一皱,直接开口反驳:“三公主很好。”
“那是你觉得好,常言道情人眼里出西施。”贺母叹息一声,“可你如此纵容,那是害了三公主。”
她走上前来了,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贺雾沉:“若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女子,自然不必管这么多,可她身份特殊,一言一行若说落人话柄,丢的可是整个皇家的脸面,你我身为东氿子民,怎能看着如此?”
贺母觉得,自己教出来的儿子,当然是懂自己的,懂这些规矩的,最起码儿子小时候是这样的。
她语重心长劝道:“你说你错了,但你心里根本不觉得,你觉得我这个做娘的管的太多太宽,可你做事不能只看着眼前,你学了这么多年的规矩,为何如今能全部弃之不顾?”
说道重点之时,贺母的语气也有些急促起来:“原本我想,公主能亲来来见我已经是对我们贺家莫大的恩宠,也是看得起你,那你便更应该对得起这份敬重才是,我受皇后娘娘命管教公主,于情于理额都属正常,公主不服管教,沉儿,你身为驸马理应好生规劝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