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众人的面,云岁低垂脑袋下床。
别说解释他们不是男女朋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医生给柏言诚开了药和消炎吊水,要在这里再住半天,叮嘱家?属继续陪护看?点滴。
柏言诚的情况谈不上多严重,人既然从昏迷中醒来,意识清晰,完全可以不用陪护,他输点滴的时候,云岁收到云朵的信息,打算出去买点东西?。
他昨晚既然能挪她上病床,精神好不止一点,她调慢一些点滴,“你自己应该能看点滴时间吧。”
知道她肯定会走,柏言诚没强行?挽留,淡淡嗯了声。
“我要去我妈那里了,你叫个助理来陪护吧。”
“我自己能行,不麻烦他们。”
不麻烦?资本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
她之前在他办公室的时候可是看?着秘书室那些人陪着他一起加班的。
之前那么压榨员工,现在又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叫个护工给你吧。”云岁说。
“我不喜欢接触陌生人。”柏言诚说,“和陈则一样。”
陈则之前的苦肉计百分之七八十被他学?得炉火纯青,加以炼化后成功让云岁离开后仍然挂心,她睡病床他一晚上估计又?没睡好,要是挂点滴的时候不小心睡着的话怎么办。
去过母亲病房后她重新回到这里,没忘记给他带份早餐。
他果真没叫任何?助理和护工,受伤的消息连周景致都未通知一声,俨然一个无依无靠的伤患,低低淡淡叫一声:“岁岁。”
看?她摆放早餐,柏言诚唇际微扬,“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她没搭话,来的时间刚好,卡在换点滴的时刻,按铃叫护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