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介意,目光自始至终不曾移开过,指腹蜷起,给小动物顺毛似的抚摸她柔软的发,难得的静谧时刻,怎么舍得用来睡觉。
她睡得太?熟,对外面的感触毫无知觉。
柏言诚起身下去,将椅子上的抱在怀里,她身子?还?是那么轻,单手就能提得动,怕不小心将人弄醒,他两只手轻轻抱上去。
翌日早,值班医生没忘记查看这间病房的情况,带领护士进来的时候,病人正端正地坐在床侧的椅子上,礼貌和他们颔首。
而病床上躺着的,是安好无碍的家属。
云岁被迷的药副作用有点大,医护人员们开口说话议论纷纷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懵懵然望了会他们,又?看?了眼旁边心安理得的男人。
再看?自己,完完整整躺在柏言诚的病床上。
“我怎么在这里……”云岁茫然。
“家?属怎么能睡在病床上。”值班的中年医生颇为严肃地教,“昨天不是和你说了吗,病人需要休息。”
“我没有……”
云岁试图辩解。
群众的眼睛雪亮亮盯着这边了,人证物证都在,从何?辩解。
促使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颇有良心地为她说两句好话:“我没事,是我自己起得早,让她睡床上休息的。”
那张俊美的面孔太容易赢得人的信任,举手投足间不急不慌很有君子?的风范,医生后面跟着的几个实习护士们展开小声讨论?。
“这个男朋友好帅好体贴啊。”
“一看就是女朋友想要睡床,他还?为她解释。”
“这种好男人都被别人谈走了,什么时候该轮到我。”
“羡慕死了,他看她的眼神好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