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如?所说,两只小青蟹左右走着,形影不离。
只是?过一会儿,小的那只爬到云岁的掌沿,咕噜两下被风吹了下去。
“哎,它?媳妇跑了。”云岁蹲下来,乐了,“怎么办,又剩一只单身汉了,再重新它?找个伴吧。”
“不找了。”柏言诚捻起另一只小青蟹放下,“没出息,连媳妇都看不住,让它?自?己?去追。”
云岁抿笑,原来他也有幼稚的一面。
清湖生态养得好,沿路边的灌木丛上,几只萤火虫挥翅,努力绽放点点星绿的光芒。
她摇下车窗,咔嚓拍在手机里。
司机车速放缓,供她拍得够,柏言诚觑了眼照片,“你最近出来越来越喜欢拍照了。”
“留作以后纪念嘛。”
她声音愉快,他也没多想。
这晚柏言诚兴致颇盛,把上回那串铃铛系在她脚腕上,看她在客厅房间?穿梭,听声就能辨位,上回车祸的事导致工作落下,她比他还忙,回来不忘工作。
“十二点还不睡?”他过去,捏捏她的脸颊。
他来催人,从来不止口头上的催,脸蛋柔软,还有别的更?软,云岁被揉得没辙,推开笔记本,“我去洗澡。”
走路的咣当声清脆悦耳。
柏言诚往她刚才的位置一靠,像等一盘美味佳肴送到嘴边。
长几上忽然叮地一声。
是?右下角邮件的声音。
在快消失的时候,他余光瞥见上面的字,一串英文开头的招呼,英国人和小日本写信习惯一样?,通篇废话文学,他看到寻常的问候语和发件人姓名。
那是?个男老外?。
她走得急,笔记本尚未合上,他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