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天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做异想天开。
靶心不是那么好中的,不经过千锤百炼,妄图一口吃成胖子是笑话。
回去的路上,柏言诚陪她一同坐后座,指尖一点点摩着她的手心,“别气馁,八十米对于初学者而言难度太高。”
大半天下来,云岁玩得倦意满满,却不服输:“但我射中你的靶了。”
“偏离线路,不作数。”
“那也射中了。”她突然心有不甘,偏移的路,怎么就不是路了,他如果说算数的话,不就算数了吗。
头一歪,她靠在他胸口,鬓边被咯疼了下,坐起来一看,他脖子上挂着一条链子,伸手摸了摸,不是玉也不是金属。
“这什么?”
“鲨鱼牙。”
杏白色月牙状,打磨得光滑,不知这东西是不是本身修饰性高,还是被他戴得古老贵气。
他身边常有这类不起眼的小东西,换来换去,离不了辟邪二字。她总好奇,他会有什么邪气。
送到楼下,云岁先出来,再伸手接柏言诚递来的包包,欲语还休。
他问:“还有事吗?”
她摸摸头发,只想找个借口和他多说说话,“我……发卡好像掉了。”
“掉那边了吗。”
“嗯。”
那不好找了。
“我让人问问,找不到的话改日送你个。”他叮嘱道,“早点回去休息,别和她们学坏。”
她们?说的是黎珊吗。
饭后黎珊跟周景致车走了,应该是去酒店的。
而她呢,被他赶在门禁之前送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