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致一整个无语。
二哥也有见色忘友的一天?
以前那些女伴们从未从他身上施舍到半分感情,姑娘们想得开,混几个钱花花就行了。
有人天生注定薄情,就像学渣算数学题,硬求求不来答案,如今倒好,铁树开花,真喜欢人家了?
抽完烟的柏言诚过去手把手教姑娘射箭了。
周景致继续纳闷,黎珊撅屁股扭腰身找上来。
“景致,这个射箭好难学,你也教教我吧。”
她看柏言诚去教云岁后,来了个东施效颦。
结果周景致压根不吃这套,“我带你来几次了,你不是早就会了吗。”
“我,我现在不会了……”
“你要上春晚吗,天天到晚戏儿咋这么多。”
”……“
黎珊怨死这些男人了,床上哄你抬腿的时候那叫一个甜言蜜语,一抽下来爱答不理啥也不是。
周景致没直接赶人走,手往那绝对领域上抚了抚,“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
“喜欢是什么感觉?”
“这个啊。”黎珊娇羞一笑,“喜欢就是喜欢咯,想在一起,想更亲近一点,比如我就喜欢周少,一天不见你我就想你。”
“你是喜欢我的钱吧。”
“哎呀,你干嘛这么说,我要是不喜欢你,我能随便给你玩吗。”黎珊小嘴撇着,指着膝盖,“青了好几天呢。”
周景致知道话里几分真假,他也不在乎黎珊图他钱,更乐意她图,不然要是玩个上心的,要死要活闹上吊整出人命的话就不好收场。
晚上,云岁在这儿和众人用过晚餐,时间已过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