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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他既是新帝的恩师,又是太上皇的至交好友,身份贵重。”

“若论别的,我也不觉得你比不上谁。”

她处处都是最好的。

容清棠很清楚,父亲虽曾官至户部尚书,可他已离世数年,且在那之前便已远离朝堂。

而即使把这放在一旁,容清棠仍说:“我已经成过婚,今日才奉旨和离。”

容清棠并不会因此觉得自己不如谁,却也知道众口铄金,大多数人的看法难以更改。

卫时舟随即道:“正好,你现在已是自由身,可以重新婚嫁。”

他不愿步步紧逼,但他在无望的孤独与寂寥中长途跋涉了很久才走到这一天。

他不能放弃唯一的,足以使枯木逢春的醴泉。

“可最重要的是,我们之间并无感情。”容清棠明确道。

她与谢闻锦之间的婚约虽自幼时便已定下,但若非真的有心动的情愫,当初她也不会嫁入王府。

若除去眼前之人的君王身份,单是他儒雅不凡的言行举止与云端朗月般的俊美样貌,便称得上“赏心悦目”这四个字。

毕竟就连他的那双手,也是从骨相到肤色都找不出一丝不足来。

可他们之间到底没有感情,甚至都谈不上熟悉。

欣赏是一回事,结为夫妻又是另一回事。

他们才见过几面,容清棠不觉得卫时舟提出此事是因为倾心于她。

他看起来也不是会冲动行事的性子。容清棠猜测应还有别的原因,只是他还未言明。

卫时舟被一股蛮横得不讲道理的期待和渴求攫住了心神,他暗自压抑着迫切,状似心绪平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