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名门贵女的圈子里虽不受欢迎,嫁入王府后的这一年却也的确将她们的脾气秉性了解得七七八八。
“大臣们上了折子,这应该算是朝政?我恐怕不适合说些什么。”
卫时舟:“此处只你我二人,但说无妨。”
见他不似在诓她犯错,容清棠思忖须臾,缓声说道:“定国公府的嫡女姜兰雪才貌出众,端方淑雅。且定国公于去年西南水患时赈灾有功,颇得民心。”
而且姜兰雪性情温和,应与卫时舟合得来。
卫时舟摇了摇头,“国公府的千金与户部尚书家的公子情投意合,应就在这一两年内会定下婚事。”
这倒是容清棠不知道的。
“那吏部尚书的次女呢?她开朗率真,在大是大非面前很有原则,且她貌若芙蕖,在京都贵女中排在前列。”
卫时舟又道:“刑部正在暗查吏部尚书贪墨的案子,恐怕也不行。”
容清棠心里一惊。
既是暗查,他就这么随意地告诉她了?
容清棠掩下诧异,想了想,继续说:“李将军之女今年及笄,性子单纯善良,心直口快却并无恶意。且据我所知,她并无意中人。”
李将军也刚在西北立了功,正是京中新贵。
容清棠其实私心不想提起这个姑娘,隐隐盼着卫时舟能再反对。但刚才有份奏折里也举荐了她,容清棠想试探一下他的想法。
卫时舟仍然摇了摇头。
容清棠松了一口气,却有些疑惑。
“她一心想做个女将军,我不能强人所难。”
卫时舟解释道。
容清棠唇边扬起一抹笑意,放下心来,随即问:“您似乎很了解这些女子,应派人提前查过,难道找不出合适的人选吗?”
她列举的这几位在大臣们的奏折中也都有提及,他一个都不满意?
卫时舟不答反问:“刘相似乎想让他的独女进宫,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