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致领教过她的情商,对此已经不太惊讶,只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斜倚着椅背,用略微困倦的眼神睨着她:“召回出完标准方案都是客户部在跟进,你忙什么了?”
黄伊娜理直气壮:“话术昨天才定下来……”
盛致心平气和地补充:“那是昨天上午。昨天下午我去如初乳业确认物料你也没去,你在忙什么?”
黄伊娜眼神有些闪烁:“我就在……aggie让我调siri的销售数据。”
盛致猜aggie不是昨天下午给她布置的功课,她磨洋工估计也有几天了,可是造成这种局面自己也有责任,一开始没让她形成对唯一组长负责的观念,规矩没做好,养成了利用两个上级间信息差偷奸耍滑的习惯。
盛致自工作以来有上司、有搭档,就是没有下级,原以为与下级相处很容易,布置任务,对方就能自动完成,没想到还挺棘手的。
她暂时没辙,也不想当场就摆架子呵斥人,不过用明显不悦的语气淡淡道:“你先忙,我从oa上给你发任务,你做完记得线上勾选,有问题以邮件沟通。aggie我会跟她说,让她喊你做事时也走线上发任务。”
黄伊娜脸上闪现恼怒的微表情,转瞬即逝。
盛致本来就有暗暗敲打她的意思,觉得她听懂了也好。一切走线上,到月底评绩效工作量一拉一目了然,“跟aggie说”就是要aggie也知道她想耍小聪明。
黄伊娜大概在控制情绪方面有点障碍,非得争口气,转身前清晰地嘟哝了一句:“至少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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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