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别乱动,会弄疼你。”
初秋的暴雨下的毫无规律,不知何时窗外响起哗啦的雨声。
卧室内只剩下女人低低的啜泣声,猫叫般的调子,可怜兮兮的,还有时不时传来的男人的闷哼声。
雨滴敲打玻璃窗的声音越来越急促,隐约中能听到此起彼伏的交谈声。
“我中看不中用?”
“混蛋!”
“你再骂一句试试。”
“混混蛋!”
“容溪,你自己说你欠不欠。”
“混蛋啊啊啊啊!”
“你再骂。”
“不骂了呜呜呜~~”
“……”
彻底昏死之前,容溪觉得这件事应该真的是个误会。
因为她的渣渣老公表现的他很饿,饿到仿佛是这辈子第一次吃肉,饿到绝对没有在外面偷吃过的可能性。
错怪他了。
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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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天边泛起鱼肚白。
等男人终于餍足,容溪躺在沙发和茶几间的地毯上,累的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