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长发凌乱地披在瓷白光滑的肩上,湿润的红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呼吸,蜷缩的脚趾到现在还没舒展,像只濒死的美人鱼搁浅在沙滩上。
本来在卧室的床上好好的,又宽敞又柔软,这混蛋非说要拿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以替她解开皮带为诱惑骗她就地办事。
去他妈的高冷禁欲!
混蛋!衣冠禽兽!!!
容溪现在累的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只想躺着睡觉,天王老子来叫她她都不可能起床。
傅斯言看着她酡红的脸蛋,俯身将她抱起来:“去洗澡。”
“……”
不洗不洗不洗!
都要累死了,洗什么洗?!
容溪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不想搭理他。
或许是炮资到位,傅斯言这次倒没折磨她,抱着她去浴室里简单冲了冲,帮她洗干净擦干净然后将她放到床上。
躺在柔软的床垫,容溪舒服地哼了哼,还是床上最舒服!
正要睡觉,耳边传来低哑的男声:“你今天有早课。”
都要累死了,谁还有力气上课啊!
容溪想也没想地回:“我不上了!”
傅斯言:“……”
他声音沉下去:“不行,七点喊你起床,想吃什么早饭?”
容溪本就困,他还在不停地叨叨,她现在只想把他赶出去。
“我要吃小笼包!”
“吃张记家的!”
“要你亲自去买!”
话音落下,容溪拉过被子蒙住脑袋,就彻底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