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清冽低沉,说到“傅太太”时融着低低的磁性,容溪的心脏猝不及防地漏跳半拍。
没出息!没出息!没出息!
被喊一句“傅太太”而已,有什么好激动的!
容溪在心底谴责自己几秒钟,然后深吸一口气,板着小脸蛋,不咸不淡地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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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溪打包的是标准的四菜一汤。
傅斯言将食盒拧开,把饭菜汤分别取出来,一一摆好,然后将筷子拆封递给她。
对他的服务还算满意,容溪没再挑刺,慢条斯理地喝着汤。
怕头发沾到菜汁,她用手撩着碎发,另一只手拿着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汤。
模样很专注,吃个饭心情也很好的样子,让人不自觉认为看她吃饭也是一种享受。
傅斯言吃饭很安静,空荡的办公室只剩下餐具碰撞的声音,他不喜欢喝汤,旁边放的是温水,正喝水时耳边忽然响起一道低低的女声:“老公,你给我剥个虾吧。”
安静三秒。
“咳咳咳”温水猝不及防地呛入气管中,紧跟着的是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咳咳咳咳咳咳”
容溪:“……”
她看了眼有些狼狈的男人,不由地有些心虚,暗暗思考——这个请求很过分吗?
容溪体贴地递给他一张餐巾纸。
“是这样,”见他脸有些黑,容溪忙不迭地解释,“你刚刚也看到李蓓蓓是怎么说我的吧,我觉得挽回形象需要循序渐进,这种事情急不来得慢慢的,我们要从日常生活的小事做起。”
傅斯言的声音沉下来:“这件小事就是我给你剥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