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言强制性地扣着她的腰,嗓音低沉清冽:“不高兴?”
容溪用手去掰他的手臂,试图从他怀里退出来,奈何被他的手臂禁锢的死死的,容溪挣扎半天都纹丝不动,她气不过,重重地拍他的手:“傅斯言你放开我!谁准你抱我的?!”
傅斯言当然不可能放开她,不紧不慢地抱着她坐到沙发上,手指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容溪和他对视:“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把话说清楚。”
她有什么不高兴的?
他还有脸问她有什么不高兴的?
容溪本来只是有点生气,现在发觉自己气的手指都在颤抖,她睁大眼睛愤怒道:“你放开我!”
傅斯言非但没放开她,手臂的力道反而更大。
容溪被他这副好说不听歹说也不听的态度气的快要炸毛。
“傅斯言我说让你放开我你是不是听不懂?!”
与她激烈的情绪相反,傅斯言脸上没什么表情,低眸看她,嗓音很淡:“我希望我们之间的矛盾可以尽早处理,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跟我说,我会尽我所能解决。”
他的语气很温和,像是在和生意伙伴谈合作,遇到双方没有达成合意的部分,问对方还有哪些不满意的条款,他需要做出什么样的妥协。
容溪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心脏没来由地抽搐一下,连她自己都没搞懂缘由。
有些东西想不通她也不愿意多想平添烦恼,容溪没再挣扎,盯着男人看了不知道多久,挑了个最简单的问题问他:“刚刚拦我的那个女人是谁?”
“她叫白璐,是市场部的总监。”
“我问的是她跟你的关系。”
傅斯言淡声道:“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