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为警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面放水!
黄天成艰涩地咳嗽一声,紧紧举着木仓,久久没有按照王嵩指示去做。
他的犹豫让王嵩面红耳赤:“你是要违反命令吗!”
“我只是没有看到他有任何过激行为!”黄天成知道卢克不会轻易就犯,硬是咬死不动。
他身为刑警大队长不动,身后警员都不敢动,王嵩气到吐血也只能憋红脸等着。
一分钟后,王嵩眼睛亮起,直接抢过来冲周意开了一木仓。
“嫌疑人动了!击毙!击毙!”
一分钟前。
周意缓慢朝他们走过去,悄无声息拉近自己与桥边的距离,余光瞥着桥,估算起跳下去需要多少秒。
在确认过后,她终于正视前方,却在不远处车流里看到徐砚舟的宾利。
他仿佛也察觉到她的目光,向来锋利冷峻的眉眼难得染上悲伤神色,隔着重重车海与她对视。
死神仿佛来过又走,任凭他看着曾拥有的希望流逝,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抬起指尖的火焰戒指。
风呼啸而过,凌冽随着血腥味飞扬而起,像是祭奠某个本不该在此时消散殆尽的生命。
周意少见的怔愣,耳边是徐砚舟极度无力的声音在响起。
“他死了。”
“扶上车的时候,这小孩就已经没有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