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同她一起守夜的男子啧了一声,嫌弃道:“阿妹让你去就去,你怎么这么不爽快!”
其他男子也起哄道:“去吧去吧,我们这么多人在这守着,还缺你一个不成?”
这几日相处下来,苗族男子们发现这外乡人虽然看着体弱无力,却还是有几分本事的,每晚夜里有些什么风吹草动都是她先察觉,而后提醒他们,相处时也不会端着架子,反而意外的随和友善。再加上听闻她此行参加花定情是为了意中人而来,于是最开始那些隔阂与嫉羡都慢慢地消解化除,与她相处得也愈发融洽起来。
当然,除了对她仍旧抱有成见的桑久。
桑久冷哼了一声,似是不愿意看到眼前场景,自顾提着刀走到了远处去。
见众人口径一致,林箊也只好却之不恭:“那便有劳诸位了。”
她走到霞央的幄帐前,与少女再含笑道了个谢,便持剑矮身钻入了帐中。
望着她睡入了自己帐内,像朝霞一般俏丽的少女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轻轻抿起的唇角边露出一点笑靥,才迈着轻快的步子向友人的幄帐走去。
林箊躺在被铺得整齐柔软的地铺上,四周不断涌来苗族少女身上特有的浅淡花香,陌生的气息叫她有些不习惯,翻来覆去也难以入睡。
夜色愈深,帐外已是一片寂静,她却仍旧毫无睡意,正当她打算坐起身来,照旧打坐调息一夜时,却见到幄帐的帐帘忽然被掀起,一个身影逆着光出现在她眼前。
她微微眯起眼,看不清来人模样,只依稀见到是个女子。
“霞央?”
帐帘重新被放下,眼前被黑暗席卷,柔软的触感霎时间从身上传来,黑影欺身上前,双腿跨坐在她身旁两侧,一只手按住了她欲要拿剑的手,身子低低伏下,轻呵出的气息就带着幽深笑意吐在她脸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