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箊挑了挑眉,对眼前男子挑衅的话语无动于衷。
本来她也不是男子。
三人闹出的动静将四周休息的人都惊醒了,很快一圈苗族男女便围了过来,看着桑久欲要拔刀相对的模样,都不约而同地指责起他来。
苗家兵刃向来对外不对内,楚家阿哥既然到了苗寨,自然就是苗寨的客人,如何能对客人这般无礼?
被一众人七嘴八舌地围着训斥了一番,桑久脸红筋涨,不敢犯众怒,只好将苗刀收了回去,再不甘心地瞪了那青衣男子一眼,便气冲冲地离去了。
闹出了这样不愉快的事情,大家也无心再休息下去,索性收拾好包袱,赶着还明亮的天色,继续往九皋麓的方向出发。
白日天明时,队伍就在少女们欢快的山歌声中鼓足了劲赶路,到了夜里,他们便会寻个地方安营扎寨,由男子们轮流守夜。
就这样日行夜休地前行,在行了两日后,他们终于离九皋麓只剩下几十里山路。
夜幕降临,白苗队伍在格多山山脚驻扎下来。
霞央将竹藤扎制的幄帐支好,回头看向坐在篝火边的那个身影,走上前去道:“楚家阿哥,你已经连着守了两日夜了,再守下去身子会吃不消的,今晚你去我帐子里睡吧,我同桑陌挤一挤就好了。”
林箊讶然地看向她,笑着拒绝了:“不必,我不困。”
她是习武之人,夜里可以靠打坐调息修养精力,即便是六七日不睡也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