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好几次,还是把嘴闭上了。
说不出口,完全说不出口!
等脸上的温度下去了些,她黏黏糊糊地伸出一根手指把手机勾回来,想撒个娇把事情混过去。
满心的粉红泡泡还没来得及升空,就被冰冷的“嘟嘟”声给拍回了现实。
猛a心里苦,但是猛a不能说。
赵姝一早醒来,就发现了自家老板半夜三点发来的短信——明早早点来接我,我要出个门,爱你么么哒。
赵姝被从天而降的加班砸懵了。
迟欢这几天在放假,容卿默认了她不用去公司,迟欢开心,赵姝比她更开心。
终于不用从五点打电话叫老板起床——通常叫到六点都没反应,有时候脾气上来了还直接按断电话。
也不用听老板鸡毛地点餐,今天要培根馅的小笼包,明天要尝鲜,让她在一个早上七点钟的南方城市里给她找大葱蘸大酱。
更不会走着走着突然被街边的儿童乐园吸引住注意力,想要跳窗下去跟小朋友抢魔仙棒……
总而言之,每天的心情都美美哒。
“振作点赵姝,”赵姝吐掉嘴里的泡沫,“容董会记得你的付出,给你升职加薪的。”
迟欢辗转反侧一夜,直到天边蒙蒙亮了,小赵发来夺命连环call,呼唤她亲爱的老板起床,才梦游似的游下了床。
赵姝松了口气,最近几个月的老板精神正常了许多,至少知道起床了,真不错。
她有种看到自家脑瘫闺女终于知道一加一等于几的欣慰感。
等放假了得上庙里再拜拜,还个愿,让菩萨保佑老板这种状态维持得更长一点。
迟欢上了车就指挥开了,嚷嚷着要去花店,进店磨蹭了一会儿后抱了束黑底白花的花束出来,被万能小助理冷静地提醒抱着这种配色的花去医院看望病人会被打出去,然后又换了束常规点的蓝玫瑰,抱着花坐在车后座神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