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月目不转睛地看,屏幕就像是随口一说般,“床板碎了,昨晚我在沙发上将就了一夜。”
金丝框眼镜后淡定的眸子,静静的看着邮箱,好像是在说一件不足为奇的小事。
完全没有昨晚日塌床的心虚。
长老说:“顾总,您身体上的伤,是神明怒火?”
长老把家族传承下的绝密膏药推到顾云月面前,听说是先辈日日夜夜在神明面前下跪祈求才得来的半罐药。
两百年前家族出的一位将军,伤口见骨,光抹了这层药就完好如初。
顾云月把目光放在那罐药上。
这药她很熟,昨天晚上正用到。
现在裤子上还有药香味。
顾云月平淡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无奈和苦笑,“多谢操心。”
长老,“过几日有家族祭祀,还请顾总按时出席。”
顾云月眼眸震动了两下,“我明白。”
长老絮絮叨叨说,“侍奉神明一定要尊敬谦卑,才能祈求神明赐予咱们家族事业一帆风顺。”
顾云月淡淡的敲击键盘,“我知道,不必多言。”
长老以为的伺候神明:每日跪在蒲团上诵经祈祷。
顾云月真正面对的伺候神明:日塌床。
办公室里的气氛逐渐诡异凝滞起来。
临走之前长老说,“最近海上的生意出了点问题,还请顾总问问神明的意见。”
顾云月额角跳动,“你让我怎么问?”
长老按照经验,双手合十念了一句当地的咒语,“跪在神明面前,小声祈祷即可,神明会给予答案的。”
顾云月闭了一会眼,“我工作在忙,烦请您先回去。”
长老以为的向神明祈求:跪在蒲团上,诵念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