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云是招蚊子的体质,夏天出门都要带防蚊手环喷防蚊液,昨天出门急,忘记带防蚊液被叮惨了。
房间没了人,陈实才穿上皱巴巴的衣服,垂头丧气地出门去给池云买衣服。
昨天她醉得太狠了,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既然池云身上有印子,就说明是她欺负了对方。
但看池云一脸不在意的样子,陈实就郁卒。
池云之前说喜欢她,才会欺负她,并不是有意针对她。
陈实挠头,其实她们两个也谈不上欺负。
一个教化学的,一个教哲学的,院系都不同,要不是办公室在一栋楼,可能每天都遇不上。
两个人的梁子是在陈实刚来学校任教时结下的。
陈实作为海归博士,手里握有多篇sci论文,是学校重点引进学科教授,一来就空降教研组,压了原本要升职的老教授一头。
池云打抱不平,专门为这件事找陈实。
其实陈实并不知情。
陈实会回国,一是想报效祖国,二是校方答应为她组建实验室,她并没有想争什么名头的意思,只是她资历摆在那里,手中的sci资历实在是亮眼,所以一回来就夺得别人的目光。
得知这件事后,陈实专门找了院长表明自己的意愿,她主要是来做科研的,可以带研究生,平时大课也会去上,但在教育和教研上实在不如任教多年的老教授,实在不用给她这么光鲜亮丽的职称,她本身也觉得无法胜任,自认自己的教学水平有限。
事后职称评定,老教授被院内选定,池云才看陈实顺眼了些。
但她依旧看不惯陈实张扬的作派,看不惯她中央空调谁都暖的作风,下课不知轻重老是被那些oga学生围着,显得特别轻浮,遇见陈实时就讥讽几句,两个人常常针锋相对,也唇枪舌战的来往,也不知不觉有了说不清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