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转移?”喻白眉峰轻挑,抖了抖烟灰,注意到阿青手里的木箱:“你?手里拿的是”
“这笔生意的定金。”阿青回答,超后院的竹屋扬扬下巴:“鬼子母明天?会到,定金是付给他的。”
喻白心下一震,表面仍然不动声色:“定金是什么?”她低头吸一口烟,才漫不经心的开口:“打开箱子我看?看?。”
阿青有点犹豫,瓦卡哥说过鬼子母来之前?都不能开箱。
但喻白静静注视着他,似乎很感兴趣。
自从昨晚被?上级派来看?守后院,阿青就很怕喻白,她在寨子中威望很高,瓦卡他不敢得罪,喻白他也不敢得罪。
“嗯?”喻白还是温柔似水的声音:“打开。”
两个字吓得阿青一哆嗦。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怕,只?知道下一刻,他已经左腿曲起,支撑着箱子,腾出一只?手将?木箱打开,送到喻白眼前?。
香木粉底下压着几包白色粉末,不仔细分别?几乎看?不出差别?。
喻白拎出来一包,拿在手里慢条斯理的正?过来反过去的看?了一分钟,丢回箱里:“这就是你?说的定金?”
阿青摸不清喻姐到底什么意思,只?好重新合上箱盖,小声说:“新型的四号海|洛|因,很值钱的。”
第124章
翌日, 清晨。
层峦叠嶂的山林隐藏在迷雾中,南马河流淌过静静的河流。
拾荒者背着竹篓,手?中的竹竿翻动河水打湿的落叶, 腐烂的枯叶沾上竹竿,又被挑开,空气中弥漫开泥土的芬芳。
哗——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