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吧?”她试探性的一问。
喻白临近崩溃的神经依然紧绷着?,半晌才腾出点精力回她:“……有点晕车。”
“晕车?”她在嘴里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的含义,眼底寒了?几分,冷笑一声?:“能坚持到回家吗?”
喻白敏锐的捕捉到周徽突然之间的情绪变化,却一时之间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迟疑的点点头。
周徽没再说话,不由分说的一踩油门,再次冲进了?夜晚的车流。
直到进了?别墅,把喻白扔进沙发,周徽都没再说一个字。
“周徽,你干……”
喻白被她摔得不轻,转过头刚想对始作俑者发泄不满,剧烈的生理反应不听使唤的又一次卷土重来,眼前景象极度扭曲,四方的墙角拉伸成不规则的形状。
身下冷汗直冒,她只?能死?命的抓住手?里能抓住的一切,挣扎着?爬起来,试图在意识彻底丧失之前冲进卧室。
哐——
刚起身膝盖就撞上茶几,她疼的半跪在地上,不住地痉挛,突然身后一双手?牢牢钳住她,一把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下一刻开始在她身上翻找起来。
手?臂,脖颈,背部……
她从剧烈的疼痛中找回一瞬的理智,在周徽的手?触到她裤脚的时候,终于意识过来周徽想干什么,牙缝蹦出几个字。
“你发什么疯?放手?!……嘶……”
周徽没有理会,手?肘稍一用力,抵在一个人?最薄弱的咽喉。
想到在医院,喻白莫名其妙的消失,怎么也戒不掉的烟瘾,时好时坏的精神状态,还有……和赵敏秘而?不宣的关系。
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的联系在一起,喻白那些奇怪的行为举止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她只?觉胸腔中怒火中烧,思维惯性夹着?不理智的怒火一齐冲向某个点。
“别动。”